她的头皮已经被野狼啃食干净,留下白森森的骨架,手指被咬得一块缺一块整的模样,胸前的衣服也被咬碎了露出鲜红的心脏,有十来只苍蝇正围着她的尸首转来转去嗡嗡作响。
之所以能认出她就是nancy,是因为她胸前挂着的十字架项链。
nancy是基督教信徒。
章竟泽铁青着脸,空气中弥漫着暴戾混杂着血腥腐臭的味道。
良久,他缓缓开口:“通知大部队,将尸体搬出去。”
军人们得令后立刻原路折返,他们此刻需要一副担架和藏尸袋,其中一个和章竟泽感情较好的军人拍拍章竟泽的肩头,什么话也没说跟着其他军人离开了。
章竟泽知道,他是在安慰他。
“nancy是很好的对手,也是爷爷的左膀右臂,如今这是活生生切下了爷爷的一根胳膊。”章竟泽脱下军外套覆在nancy的脸上。
章老爷子一直很喜欢nancy,不仅是因为她身手有多厉害,更多的是因为nancy就像他的亲孙女一样,总是发自肺腑地对他好 替他分担。
章老爷子常说,让nancy留在军营里教新兵,实在是屈才了。
而nancy总是操着流利的普通话笑道:“老爷子是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