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却怎么按屏幕也亮不起来,猛然想起这两天一直忙着命案的事,压根就不记得充电了,赵逸送给她的腕表也落在了军营里,野战的时候为了不弄坏它,她就取了下来,接着发生了一系列突发状况,她忘了戴上腕表。
宋佳微用力摇晃着章竟泽,喊了他几声,章竟泽勉强睁开眼,依靠着她的身躯回到车内。
宋佳微将他安放在后座上,绕到驾驶座插入钥匙,开车下山。
她把章竟泽带回了小别墅,本来她应该把章竟泽给送回军营的,但是想来想去老爷子受的打击已经够多的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找来一个愿意出诊的医生替他挂水,宋佳微按照医生的嘱咐以热毛巾不断替他擦拭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就这样持续了两个小时药水才输完,章竟泽的脸色不那么的苍白了,额头上的冷汗总算是止住了。
宋佳微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送走医生后她闻了闻身上淡淡的汗味,把房门锁上取出睡衣洗澡去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个过河拆桥的男人,连句谢谢也没有。
由于nancy是外国人,吴昊这下子便成了国际刑犯,华夏只好将他转移给外国人处置,国外没有枪毙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