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头一回暴走,足以令他后悔一辈子。
章竟泽望着宋佳微被亲得晕了开来,沾得唇边到处都是的口红,瞧见她眼底的无措和惶恐,胸膛里强壮跳动的器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着。
伸手抚上她的脑袋,语气平缓温和地说:“佳微,我是章竟泽。”
佳微,我是章竟泽。
一句话,令得宋佳微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她抬头顶着红肿的双眼,朦胧的泪眼确认是章竟泽以后,迅速闭上,整个人往前栽去。
章竟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弯腰把宋佳微从副驾驶横抱出来,放入宝马车的后座上,替她拢好毛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呆滞的赵逸,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带着宋佳微离开。
宋佳微睡得很沉,章竟泽没有把她抱到她和萧芸的新家,而是把她带回了十八楼,他不敢碰宋佳微,她睡得很香,怕替她整理身上毛毯的时候会打搅到她的睡眠,章竟泽只好把宋佳微抱进客房,盖上单薄的被褥,留下一盏浅黄色的床头灯。
手扶上了门把,章竟泽望了眼床上挂着泪珠酣睡的人儿,暗暗叹了口气。
明明说过不再管她的,事实往往做不到。
带上门,章竟泽悄然退出房间。
萧芸接到赵逸电话的时候,她急匆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