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道歉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和沈连华的事,你也不会……泽,你回去吧,毕竟那是你的爷爷和父亲,是有着血脉的亲人,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个道理我是深有体会。”
就如同她和宋立民,她还没来得及孝敬他,他就已经先行一步了。
章竟泽冷笑道:“血脉亲人?佳微,你不知道,章家根本不需要我,十八岁离家出走到现在,军营里的那次碰面是十年来第一次和章泽天见面,寿宴上的对话也是十年来头一回聊天,有我没我,于章家来说没有任何变化。”
“可……”章竟泽的话堵得宋佳微哑口无言,她实在是不能理解章泽天怎么会如此狠心,说不联系就可以不联系了,就因为丧妻之痛,把怨气全发泄在章竟泽的头上吗?
虽然章母的死亡,章竟泽确实有着不可逃脱的责任,但当年他毕竟也是个孩子,哪有孩子不任性的?
“可是这样一来,将来我们的婚礼上就不会有亲人的祝福了,佳微,对不起啊,不能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
“婚礼?章竟泽,我没说过要和你结婚。”宋佳微坐直了身子,穿着冷冰冰的病号服,说着刺痛人心的话。
因为沈连华,她恐惧婚姻、抗拒婚姻,谈恋爱已是她的极限。
章竟泽搂在她腰间的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