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儿,今后再有这样的事,能推便推,可别自己挣着上去,你爹可比不得人家康二姑娘的爹,事事还得自己小心才是。”
田太太真替自己姑娘发愁,看自己的儿媳妇,这人家的闺女怎么就养的这么千伶百俐的,有好处只管往前站,有坏事儿就知道往后头缩,自己这个闺女倒好,这样的事还挣着出头。
第二日,田太太就托人打听了一番,请了京城回春堂的名医段大夫上门来诊脉,虽然昨儿哄女儿时候说了要去请御医,可田家确实不太请的动,就是这名医段大夫,那也是拿着亲戚家的帖子才请来的。
那段大夫有五十左右了,最擅妇人科,说话十分客气,蒙着手绢子给田姑娘诊了脉了,又换一只手诊过,还细细的问了饮食起居等,甚至田姑娘跟前伺候的大丫头还把田姑娘的经期日子长短都说了一回,那段大夫就点了点头:“小姐脉象是无碍的,只是略有些体寒,大约是夏日里用了冰的缘故,今后只管小心着些也就罢了,并不需要用药。”
田姑娘被男大夫诊脉,自然颇有点害羞,又听问经期诸事,越发不好意思说话了,此时听了这话,连忙抬了头,田太太在一边问道:“可是小女时常觉得心口疼痛,却是为何?”
“心口疼?”一个心一个胸,自然理解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