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哭了吗。”
书令仪泪眼朦胧,吸着鼻子,“……嗯?你说什么啊。”
陈犹匪反应过来捧着她脸仔细看起来。
书令仪摇头,“干什么啊,好多人。”操场上的一切,看台上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陈犹匪盯着她湿漉漉雾霭霭的眼睛,眼角还有剔透的泪珠,再听她的声音,确定道:“你感冒了。”
他回头对站在不远处的贺天一和朱珠道:“替我看着,有事先上。”
贺天一答应了,疑惑的问:“你俩干吗去?”
陈犹匪:“医务室。”
男生带着书令仪从校操场上离开,趁着经过篮球场和舞蹈大楼时没人,他让书令仪把水拿着,“等会乖乖圈住我肩膀,知道吗。”
书令仪:“?”
下一秒,她看见男生在她面前蹲下,稍稍回头示意她,“上来,我背你。”
脚步软绵的书令仪顿了片刻,“我自己走。”
陈犹匪仰头道:“还要我哄着你上来吗,不上来我就抱你去了。”
书令仪:“……”
过了会儿,书令仪终于趴了上去。
陈犹匪毫不犹豫的背着她起身,掂了掂,“太轻了。”
书令仪头晕,乖乖圈住他的肩膀,抗议的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