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就这样吧,郑老那里也已经答应了。”
刘淑眼睛有些湿润,书政用指腹为她摸去那些眼泪,“我自私了好多年,一直用养家的名义在外跑,对不起。我仔细想想,以为乖宝和你能作伴,其实不然。”
刘淑抽了抽气,“你这个混蛋。”
书政抱抱她,“以后不混了。”
她付出了一切,他有无尽的爱和亏欠。
成年人的感情世界残忍又直接。
屋外巷口有嬉笑的小孩经过,与屋内平静无声的气氛对立,书令仪走出门外,靠着围墙,把空间留给他们。
后来书令仪才知道,书政付了一半的违约金脱离了项目,他的东西都被快递回花市,派件员托送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抬进家里。不做项目的书政被花市本地的一所高校聘请为教授,在市考古协会也有挂名。
书令仪肉眼可见,刘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父亲陪她的日子也充足有余。
放学后,她和陈犹匪说了这件事。
教室里只剩他们,足够亲昵的相处。
陈犹匪把她抱在桌子上,两人贴在一起,刚结束了一吻。
他气息略微不稳,“你爸爸没做错。”
书令仪仰头,手撑着他的肩头,轻声闷哼一声,“你是小狗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