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我去客厅。”她拉开椅子离开,又看一眼桌子上的手机,神情复杂的离开,隐约还在连连感叹,“年轻人,年轻人啊”。
书令仪放下纸巾,觉得好了很多,才回应陈犹匪,“我在的。”
陈犹匪担忧的问:“鼻子怎么样,好点没?”
书令仪摸了摸,说:“好了,不流了。”
陈犹匪似乎舒了口气,他叮嘱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就去医院,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他在朱珠那儿看见照片时脸色顿时凝重,对面的世叔以为说错了什么话。
书令仪听见他那头有服务生说话的杂音,问道:“知道了,你还在外面吗?”
她知道陈犹匪在应酬。回来后两个人见面次数有点少,大多时候是刘淑和书政带她和朋友见面,陈犹匪一样见的世叔世姨更多,饭局一天不断,明明没有在忙什么,却好像一整日都好忙。
遇到必见不可的人陈犹匪必须在场,那是陈说给他铺的人脉,父母积累的关系圈一点一点将他容纳进去。
“嗯。”陈犹匪低沉的回应,“有位世叔好酒,等下还要喝。”他扯了扯衣襟,靠着墙休息,身上的酒气靠近就能闻到。
书令仪喟叹一声,关怀道:“我没事了,你也要注意身体,以茶代酒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