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才发觉她的眼神有些呆滞,那是酒的后劲上来了,让她有点晕。
等贺天一回味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远了。
书令仪也没有特别醉,大脑意识还是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陈犹匪牵着她走,比他矮许多的书令仪就乖乖的跟着他,眼睛盯着地上,一步一步的,哪怕觉得身体没太多力气,也尽量挨着他走。
侧头见她这副模样,陈犹匪心情愉悦的握紧了手。
当他们在酒店附近停下时,书令仪那点醉意由七分变成了四分。
陈犹匪蹲下身,回头深情的望着她道:“宝宝,我背你进去。”
寒夜里街道边已经不胜什么人,只有远处酒店大堂,灯光通明。
书令仪早感觉到会有这么一天,但她还是紧张了,陈犹匪保持望着她的动作不动,耐心的等她回应,也不催促。
直到书令仪终于动了,上前时却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陈犹匪快速挪到一旁,当了她身下肉垫,正好趴在他身上。
她听见了男音低沉而清澈的笑,珍而重之的道:“来,我背你过门。”
穿过酒店那道门,从今晚起就不同了。
书令仪想不起前台当时是什么表情,倒在床上时只觉得全身都发软,像只猫慵懒的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