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眉头动了动,“给我的?”
书令仪柔声调侃他,“钱不够用,我就省下来花在你身上了。”
陈犹匪从袋子里拿出盒子,打开一看,光线下的铂金袖扣熠熠生辉,价格和标签都去掉了,但看牌子也知道价格不一般。
本身有一对他颇为喜欢的银色袖扣,自从掉了一只后他就不曾戴过了,仅有的袖扣来回换着戴,准备近期再去购买一对,就有人替他买来了。
他手机里没有显示扣款信息,那就是书令仪拿自己的钱买的了。
陈犹匪翻转着袖扣盯了片刻,笑容透着细腻而无言的感慨,“谢谢。”他伸手拥抱住书令仪。
书令仪:“好了,去吃饭?”
陈犹匪:“等等。”他直接戴上袖扣,把袋子都放回车里,一脸满足的关上车门,“好了,走吧。”
车头等待的安峤将目光瞥向它处,避开了他们走一步又接一个吻的画面。
谁知道几年前的他们还生嫩不已呢。
饭桌上安峤说起自己回花市的打算。
陈犹匪知道他也是学舞蹈的,挑眉问了有关国舞团的事情。
安峤:“小课本要报?首先她得是这里本地的户口才行。”
书令仪曾开过国舞团公开招聘的网页,陈犹匪看见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