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坐上早上一班飞机回花市去了。
书令仪坐在车里听陈犹匪接电话。
时至腊月,花市天气似冷秋, 草木还绿,刚下过一场小雨。
李香旖的声音柔和的传来,“儿子,妈妈是不是可以给你老头子报一场喜事了?”
陈犹匪握着手机, 看向副驾驶位的书令仪,她朝他笑了笑,依然让他的胸腔里的心跳快速震动。
那声坚定的嗯在李香旖耳边重重的回响好几遍, 直到从书房里出来的陈说叫她好几遍,她的神情才由恍惚到欣慰。
“你怎么了?”
书令仪等陈犹匪挂掉电话才问他。
青年把手机放在她那里,全身力气用尽般靠在车椅上,扭头心满意足的道:“书令仪,我家可以写聘书了!”
车子启动, 快而稳的行驶在平坦大路上, 经过一路冬日存活的树木,带走一阵风, 任寒意侵袭, 车内温暖如春。
年底陈犹匪和书令仪回花市过年,两方的长辈走动的次数更多。
许久未见的朱珠和贺天一坐在茶楼等他们,严肃的少女长成了成熟的女人, 摘掉了眼镜,留了一头长发。
她招手,“嗨, 陈总,书老师。”
陈犹匪:“?”
书令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