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随着乐笙进了屋。
这是一套近一百五十平方的房子,不算小了, 只隔出了两室一厅, 开放式厨房和饭厅连在一起。
因为房子里几乎没有隔断,绕过门厅, 里面的设置就一目了然了。
乐笙要抱住萧凛和他接吻,被萧凛轻轻按住了。
没觉得萧凛在用力, 但乐笙却被他按得动弹不得。
一个每天都有高强度训练的现役军人,力气和格斗技巧, 都绝非一般人能想象,乐笙蹙着眉委屈地看着萧凛,有点生闷气的样子。
萧凛放开了他, 目光再次扫了乐笙一眼, 就径直走到宽大客厅靠阳台一边的沙发上去坐下了。
乐笙是艳丽的,艳丽得就像一只漂亮的热带鸟,五彩斑斓的尾羽恨不得都翘起来。
他的艳丽没有什么攻击性,反而软软的。
他艳得热烈,乔兮艳得冷淡。乐笙是烟火, 想放就有,乔兮是极光,想看还得看他的心情。
两人还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乐笙闷了几秒钟,又乖乖往萧凛的跟前走去。
萧凛所坐沙发前面铺着一块手工白羊毛地毯,乐笙在门厅处换过拖鞋,拖鞋比他的脚小了不少,踢到地毯的边沿,他差点摔一跤,所幸萧凛伸手扶了他一把,他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