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光正,什么关系都没有。”
耿嘉言看他一脸冷漠,就很惶恐,她知道耿乔反弹会很大,所以这些年都不敢说。而且说了,她这做妈的脸更没地方放了。
耿嘉言好半天才说:“我就是怕你生气,才一直不敢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是光正他说是的,他去做的鉴定!”
耿乔气得无话可说了,指着耿嘉言手指不断发抖,“你真是……”
他想到他小时候,躺在他爸肚皮上听他读诗和数学公式,那时候,真是很开心,觉得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爸骑自行车把他放在前面的筐子里,两父子一起去买菜,耿乔要吃雪糕,他爸买了让他偷偷吃,因为妈妈不允许他吃,雪糕滴在了衣服上,他爸愁得团团转,说“你妈发现了我俩都要挨骂”,大夏天骑车带他去泳游馆游泳,在水里,他一直扶着他的手,妈妈晚上去少年宫教孩子跳舞了,他骑在他爸的肩膀上,盯着天上的月亮,两父子一起去接他妈下班……
耿乔觉得他妈毁坏了他童年的所有美好,她完完全全害死了一个男人,但她还一脸无辜,她恐怕没什么罪恶感,她那么欺骗过一个人。
耿乔站在门厅处一动不动,胳膊上被覃女士抓出的血口子一直在滴血,他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