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他随便说句话都要这么装逼,然后问:“那你有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叶雉反问:“这儿有不可疑的地方么。”
危素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叶雉继续道:“但要说特别可疑的,倒真有个地方。”他站起身,“跟我来。”
他在前边引着路,危素紧紧跟在他身后,踏入了庭院后的大空地上。
脚刚踩在实地上,她的脑子里就“嗡”地响了一声,震得她身形一顿。她只觉得头有些晕,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眼睛好像对不准焦。
她闭了闭右眼,视野里的景物还是像蒙了一层毛玻璃似的,再闭起左眼,面前的东西倒算得上清晰。
危素忍不住抚了抚左眼:“老鬼……”
老鬼究竟是怎么了,这地方克它竟然能克得这样死?
她强忍着不适,向前迈了一步,抬头去看叶雉带她来看的东西——只不过是一株桃树,一口井。
那树桃花没有昨天夜里叶雉看到的那样妖,但危素还是猜到了几分:“这是……青莲的命脉?或者说是,本体?”
“应该是。”
就这么大喇喇地立在院子里,危素笑了笑:“他可真有自信。”
“树挪死,”叶雉站在树下,远远地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