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鸟雀啁啾了起来,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显得有些失真。但却蕴含着勃勃生机。
危素脸上的神情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她转过头,愣愣地望着窗外,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笼罩住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指尖微微发烫,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沸腾一样。
但她不明白自己何以产生这种情绪,此时此刻的她还处在怀必的催眠之下,乖顺却也十分懵懂,无法思考,像刚出生的小婴儿。
老鬼的视线透过她的眼眶,也投射在了外面的风景上。
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一切,它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这不仅是危素的家乡,也是它的。
对它而言,这里当然也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危素从出生到被送出山门,不过是短短九年的时间而已,而它,却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三百余年的岁月。
现在,十一年过去了,它终于又回到了玉龙雪山。
此次回来前途未卜,但是,如果真的要送了命,它宁愿自己死在这里。
小索道缆车微微摇晃着,停在了半山腰上的终点,怀必牵起了危素的手,带着她走下缆车,直接来到了一旁的小商店。
后边缆车里下来的游客们都兴奋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