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去处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激怒了族人,责任不在他身上,惩罚自然也不会落在他头上。拉木沿向来是明哲保身一派,这是他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阴暗想法。
沙克挥开他的手,重重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屋外,危素靠着墙,回想起祭典行将结束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谢家人,顿时又是心头火起,尤其是谢凭他爸谢正永,穿得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一上来就径直走到她面前,笑眯眯地对她说“小素,好久不见”,搞得她跟他有多相熟似的。
结果,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族人全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弄得好像是她内神通外鬼,故意把谢家人招来了这里一样。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她都要破口大骂了。
危素扭过头望向旁边的怀必,他看起来显然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双眼睛盯着地面,目光却没有任何焦距。
“你在想什么?”危素抬起手戳了他一下,想了想,又补充道,“现在怎么办?”
怀必回过神来,缓缓开口,“其实我在想……”他摸了摸下巴,“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或许这样一来,族中的主事人还有那些固执的老人们就能意识到,即便封门不出,偏居在深山老林里,麻烦依旧会找上门来,该面对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