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都不知道几千几百年以后的事情了,我指望得上你?”危素翻了个白眼,顺便把眼角渗出来的一点泪花翻了回去。
两厢无话,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危素淡淡地转过头,把目光投向窗外,那里重峦叠嶂,草木葳蕤,像是一片波涛大起大伏的森森绿海。老鬼被放出去之后,回到那片土地上,就真的如同长鲸入大海,再也难以寻觅到它的踪迹了。
过了会儿,老鬼开口,“你……说点什么。”
它的语气半是命令半是恳求,只是危素陷在微微的恍惚中,没有听出来。
“我能说什么?”她笑了笑,“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说完,危素端起桌上的汤药,捏住鼻子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老鬼:“……”
它一时语塞,竟不知道回她什么话比较好。
西出阳关无故人?对它而言,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如此了。
回到自己的老窝之后,又会是孑然一身,百年如一日。
危素被苦得直吐舌头,却没有吃叶雉给她拿的蜜饯糖糕,像是在跟自己赌气一般,站起身走到床边,把鞋子给蹬开,然后被子一掀,躺在了上边。
不多时,睡意便涌了上来,危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