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间歇下之后,萧仲麟才提及符锦的事,“一早丽嫔是怎么回事?”
“她十分挂念你。”许持盈回道,“我便让她来服侍。”
萧仲麟没好气,“你倒是大度。”
“我不想再戴一顶善妒的帽子。”许持盈侧头看着他,眼神诚挚,“她不行,就再换。你不妨告诉我,如今相中了谁?我一定妥善安排。”
“那么,你得先告诉我,想让别人怎么服侍我?”萧仲麟侧身面对着她。
许持盈转头看着正上方,不搭理他。
“我相中了你。”萧仲麟伸手握住她放在锦被外面的素手,“你想怎么安排?”
许持盈用力挣扎,但他早有准备,一点点加重力道,不肯放开。
“你就不能安生点儿?”许持盈恼火地看着他。
萧仲麟反问:“那些话是不是你说的?”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别人。”
萧仲麟蹙眉,“我明摆着要跟你过日子,你跟我扯别人做什么?”她这不是大度,是把他当成了烫手山芋,只想快些扔给别人。
许持盈不再挣扎,只是提醒他,“再闹又得换药,不好过的是你。”她知道,自己那点儿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呢,一条腿不宜动弹,一个不留神就会扯开伤口。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