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躺在床上发呆,反应过来,立时生出希望,迅速起身,匆匆忙忙地整一整发髻、衣衫,快步迎出去,屈膝拜倒在太后面前。
太后站在正殿,环顾室内,见宫人打理得当,纤尘不染,时下该有的陈设、摆件儿,也没有短缺的。
许持盈是傲气深埋在骨子里的女子,不屑于在小事上折辱旁人。因此,符锦的日子并不难捱。
大家闺秀,凡事都想在明面上办得大气、漂亮。
只是,又能维持多久?
她又何尝不是出身于高门。
这深宫之中,最容不下的就是人的傲骨。
“太后娘娘……”符锦怯怯地抬头,眼神殷切地望着太后。
太后扶着婉容的手落座,笑容和蔼,“起来说话吧。”
婉容则以眼神示意其余的宫女太监退下。
符锦并未起身,“太后娘娘,嫔妾求您垂怜。”
“要哀家心疼你,不难。”太后缓声道,“上次哀家唤你到面前,询问你为何受罚,你含糊其辞。今日呢?”
符锦抿唇,局促不安起来。
太后轻叹一声,“不想说就算了。哀家也只是恰好走到这里,过来歇歇脚。”说着就要起身。
符锦慌乱起来,“太后娘娘,嫔妾不是存心隐瞒,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