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再清楚不过。是为此,他料定自己难逃一死,此刻只想保全家人。
    许之焕只吩咐临安:“带下去。”随后,深深地凝视了许夫人一眼。
    许夫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慌忙起身行礼,“这件事,都是妾身治家不严之过,还请老爷降罪。”
    许之焕没理会她,望向许幼澄,“你作何解释?”
    “我……”许幼澄死死地咬了咬唇,“父亲,我不相信,请您再找个大夫来给我把脉。”
    许之焕心头的失望却更重了。起先,他还抱着一丁点儿幻想,希望这件事是刘大夫胡说八道——虽然明知没人敢胡说这种事,总希望能够出现惊人的意外。
    可许幼澄的言语,却是不经意间表露她曾与男子有染,有怀孕的可能。
    这实在是许家的奇耻大辱!
    “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许之焕侧头睨着许夫人,“回内宅去,半个月内,不准走出正房。”
    他把许夫人禁足了。
    许多年来,这是第一次。
    许夫人死死地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