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喝一杯酒,再斟一杯。
    王府一等侍卫姚烈引着贺知非走进听月楼,靴子踏在木楼梯上,发出轻微而浑厚的声响。
    一楼是待客的厅堂,二楼是宴息室、书房,三楼室内则是空无一物,有着叫人觉得突兀的空旷。
    姚烈躬身示意贺知非去走廊。
    贺知非颔首走过去,看到了郗骁。这位王爷颇受苍天眷顾,南征北战、烈日狂沙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最多是战捷回京时面容变成荞麦色,过不了多久,便又恢复成养尊处优的白皙莹润。
    这一刻身着玄色常服的郗骁坐在那里,若是忽略掉慑人的气势,便是黄昏小楼独酌的一位翩然贵公子。
    郗骁也正凝眸打量着贺知非,是容颜俊逸的男子,有着文人的谦和、清雅,而非他反感的酸腐相。
    贺知非行礼,谦而不卑。
    郗骁指一指对面的园椅,“今日不需拘礼。坐。”
    贺知非道谢、落座。
    郗骁给贺知非斟了一杯酒,态度温和:“特地请你过来,是要跟你交个底。今日你若是不能知无不言,日后少不得要开罪你。”
    “王爷言重了。”贺知非客气一句,直言问道,“敢问王爷所指何事?”
    郗骁的脾气、做派,官员大多有所耳闻。他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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