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怡人的清凉。
路上,郗骁温声道:“日后你要是不嫌烦,就看看有哪些人狗急跳墙,要是嫌烦,就闭门谢客。我得有一段日子不得安生,少不得有人诟病谩骂甚至指证触犯王法。什么话都是一样,说的人多了,连局中人都会怀疑自己到底做没做过。你仔细想想,受不住的话,我给你找个清静地方,去散散心。”
“不要,现在不是你帮我做主的年月了。”郗明月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持盈更知道,不然就不会在这当口召我进宫了。”
郗骁心头一暖,嘴里却道:“傻乎乎的。我就总说,最聪慧的是你们俩,最缺心眼儿的还是你们俩。”这两个妹妹要是男子,兴许比他还护短儿。在意的亲朋遇到是非,她们压根儿就不会想自己会受到的影响,所做一切都是竭力帮亲朋走出困境。
郗明月就笑,“那有什么法子,都是你看着长大的,早被你带歪了。”
郗骁唇角上扬成愉悦的弧度。
·
翌日一大早,郗骁押着赵鹤、赵习凛进宫的路上,刚用完早膳的萧仲麟得到沈轻扬的通禀:慈宁宫里抓获的宫人共有六名,五个自尽,一个服毒,奄奄一息。
萧仲麟眉心一跳,心念一转,想通了原由,便温声说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