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看他的笑话。
去往外院的路上,郗骁四下环顾,很想看到父亲显灵。
你若有灵,可有悔意?看到我生不如死,你作何感受?
后悔么?你毁了我的一生,毁了我的令言。
生气么?郗家一切将由一个收养的外姓孩子继承,我故意的。我死之后,郗家断子绝孙。
恨不恨?恨了就来找我,我在盼着。望眼欲穿。
·
寅时,萧仲麟挣扎半晌,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风,恋恋不舍地吻了吻持盈的唇,轻手轻脚地起身。
昨日与郗骁商议的都是要紧事,但大部分时间在平时都是用来批阅奏折。为了避免奏折把自己埋起来,他只能把时间拆东墙补西墙。
要到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霸道一回,来一出为了红颜罢免一次早朝?他半是憧憬半是自嘲的想,念头一起,就觉得希望渺茫。
持盈就不会惯他这种毛病吧?一头热那叫自作多情,能免则免吧。
慢腾腾穿戴齐整之后,他站在床前,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出了会儿神,这才转身走出寝殿。一面走,他一面揉了揉下颚。刚刚应该是笑了,没顾上照镜子,但愿不是傻笑。
绝不是傻笑,一定是沉浸在幸福中的笑。
洗漱之后,萧仲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