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郗骁做事一向跋扈却缜密,派了专人看管。别说你,就是我,下午派人过去,都没能见到魏家任何一个人。”他瞥过许夫人的目光森冷,“依你看,当朝摄政王与丞相联手的话,能否让魏家满门死无葬身之地?”
许夫人自然清楚,他的语气虽是询问,其实是在向她宣布事实。家门内外,只要他铁了心要做成什么事,就能办得滴水不漏,让外人深信不疑。
“我娘家的人不知情。”她语声有些发颤,“并且,我主动说起那件事,也是迫不得已。持盈生母的亲信来找我,我能怎样?难道要让别人告知你们么?”
许之焕站定身形,审视着她,“这些话,我只能信一句——持盈生母的亲信找过你。”对这女人,再不能信任,不论她说出什么话,都要筛选一番,找出可信的。
“是。她不单找过我,还找过别人。”到此时,连许夫人都不相信,她还能讽刺地笑出来,“她从来就不会做人,被亲信背叛,也是活该。”
前后两个她,指的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