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跟她这种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的货色更脏!”
    睁着眼睛跟他撒谎,跟他胡说八道。他气得摔了一个茶盏,口不择言地道:“那我倒也想问问你,是不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意中人,你才想趁这机会埋汰她、一辈子作践她?你休想!许家不是这种门风,许家人不会这么下作!你要是真跟我过够了,就卷包袱给我滚!”
    她真就滚了,滚去了陪嫁的宅子。
    父母觉得这样下去不像话,规劝甚至勒令他去接她回府。但她那番话,他只要一想起,就暴跳如雷,跟父母说这件事谁也别管,谁也不准搭理她,除非她跟我认错,否则她往后就在那儿过吧。谁要是接她回来,我转头就去花天酒地败坏门风。
    父母便问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闹到了这个地步,临安那时是他的贴身小厮,招架不住,便复述了两个人说过的重话。父母听完,把这件事放下,对外只说别院的风水对她和胎儿好,她遵照高僧的指点,要在那边住一段日子。
    随后,她安安静静地住在别院,苏妙仪也在京城销声匿迹。
    陆乾、郗诚墨到那时还没死心,私底下都找他,问知不知道她可能去何处。
    他除了冷笑,不发一言。
    混混沌沌过了半年多吧,她命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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