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晚了,没精力时间甚至不知道怎么教导得他们和阿昭、阿明、陶陶一样,只好听其自然,随他们去。
    年少迄今二十年,他是这样度过的,在家中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哄着、教导两子一女,对别的事情,都不是不够上心能道尽。
    眼下出了这样大的风浪,他最该责怪的是自己,其次才是魏氏这不可理喻的女人。
    因着一种莫名的冷意,许夫人忽然醒来,循着直觉望过去,便对上了许之焕阴沉冰冷的视线。
    她心头突地一跳,坐起身来。思忖片刻,镇定下来。
    许之焕走近她两步,冷淡地道:“昨夜,皇上与皇后娘娘来过,刚走。”
    许夫人看着他,“他们怎么说的?你又要与我说什么?”
    怎么说的?皇上见到他,说那件事他已知情,持盈惦记他,便入夜前来。仅此而已,没别的。
    他除了谢恩,说的是赵家一案的进展。
    许之焕道:“别的你不需管,只需听我跟你说的话,记在心里。”
    许夫人默然。
    许之焕背着手,一面缓慢踱步,一面缓声道:“你的有恃无恐,是因生下了两个嫡子——数年来得我疼爱从不让我失望的两个儿子。但是扪心自问,你配不配做他们的生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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