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不知要多久才能缓过来。他竭力掩饰着低落的心绪,勉强笑道:“王爷言重了,皇后既然与你们兄妹是挚友,遇到何事都该尽心竭力。你们兄妹对皇后的恩情,她晓得,我亦明白。”
“您要是总念官样文章,咱俩还是别聊天儿的好。”郗骁笑吟吟的,狭长的凤眼微眯,“我们兄妹三个要是都遵循劳什子的规矩道义,到不了今日。”
许之焕由衷地笑出声来,“这话说的真是怪,换个时候,我少不得要担心你要把我的女儿抢去你家中做妹妹。”
郗骁哈哈地笑起来,“我本来就是有俩妹妹,她们俩的分量不相上下。哪个受委屈,我都看不得;哪个被算计,我都忍不得。也就这回吧,例外了一次。”没继续整治许夫人,是看出了丞相的心迹,打心底的敬佩,便放手不管了。
“这是她的福气。”许之焕看住郗骁,笑着颔首,“亦是我的福气。”
郗骁不在意地一笑,“趁我还能折腾的时候,一定尽力帮你们折腾个好前景,哪日我落魄了,只请你们父女照看明月一些。”
“胡说八道。”到这会儿,许之焕不自觉地就把郗骁当做小辈人看待了——一个不着调还乌鸦嘴却能力卓绝的小辈人,“你要是能落魄,我这仕途也就到尽头了。”顿一顿,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