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话,便要提及那些事,煞风景。
吃完之后,持盈看似无意地打量一下周围,轻声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和安排,“添了这笔银钱,就不用再为银子焦头烂额的,可以给一些地方上的百姓减免赋税,还可以尽快把欠的军兵的抚恤银子发下去。”
萧仲麟只是凝视着她,“决定了?”
“决定了。”持盈一笑,不欲多谈,“我还想去许府一趟,见见许夫人。可以么?”
“当然。”萧仲麟点头。
“让影卫陪我去就行了。”持盈先一步道,“你难得出来一趟,不如和他们四下转转,看看京城的民生。”
“也行。”萧仲麟道,“我让两个暗卫跟着你,万一有事,他们能及时传信给我们。”
“好。”
他们叙谈的时候,郗骁、沈令言也在叙谈,说的并不是这些。
郗骁问沈令言:“准我□□的旨意都下来了,我的儿子怎么还没个影儿?”
“好歹是你的儿子,我总得帮你好好儿挑选一番。”沈令言凝视着他,“真把人送到你面前的时候,可就不能反悔了。”
郗骁道:“我是出尔反尔的人?”
“我总觉得,你没必要这样。”沈令言如实道,“这样做事的章程,容易让人误会,甚至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