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去回话,不必。”
    临安称是,又道:“今日皇后娘娘来看过夫人。这会儿夫人要见您,说有事请您成全。”
    许之焕嗯了一声,去书房换了身家常锦袍,慢悠悠地回到内宅,转入正房。
    许夫人在东次间,坐在临窗的圆椅上等他,见他进门,也没起身。
    许之焕负手看着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有话直说。
    许夫人直言道:“持盈过来了一趟。……”把持盈的意思照实告诉他,又道,“她是为着你和阿昭阿明,怕你们有朝一日生出罅隙。换个别人,她千刀万剐都不见得解气。你命人去给我弄个度牒吧,往后我就在这个院子带发修行,不会走出半步,若是此处不妥,便将我安置到家庙。大病一场,看淡了一切,遁入空门,如何都说得过去。——如果你觉得可行的话。我一下午思来想去,只想到了这个折中的法子。不管怎样,总得给府里的人一个说法吧?”
    许之焕沉默着。
    许夫人又道:“我就是再傻,到了这个地步,也不会跟阿昭阿明胡说,伤他们的心。他们来看我的时候,我会给他们一个合情理的说法。怎么说还要再想想,你同意之后我才能好生斟酌。这一场风波,总得让他们觉得合情合理地度过去。你对三个孩子的疼爱是一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