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解开,一点一点地给他梳着头发,那时候宫里的阳光很好,灿烂地给两个孩子镀上一层暖洋洋的光晕,燕淮黎在那光晕里舒适地眯了眯精致的桃花眼,难得生出过就这样下去也不错的心思。
燕淮安看见燕淮黎捏着那桃木梳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眸色晦暗难明,想着他概也是想起来那时候了,踌躇几下,抢过燕淮黎手里的梳子弯着笑道:“不过淮安的手艺好啊,快去洗漱,淮安也还没梳洗完,待一会儿淮安给兄长梳发。”
燕淮黎抬眼,慢慢露出清澈的一个笑“好。”
华铭走了再杳无音信,也不知他说的会合还怎么会合,三人心安理得地不再考虑他,心安理得用了早膳从老板娘那里拿了剩下的银子说说笑笑地转眼就到了沧州。
他们到沧州的时候天色自然泛黑,华灯初上,这渡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燕淮安诧异跳下船,向钱九芳感叹道:“难怪说沧州是第二个燕京,由此可见一斑。”
钱九芳跟着跳到燕淮安身边儿,“那是,我们沧州最好了。安安可得在这儿多待一些日子。”她说着说着忽然“啊”了一声,瞅了瞅不远处亮得最斑斓那处,又瞅回来,“九芳想起来了!今儿是四年一遇的花灯节!”她巴巴地望向燕淮安,燕淮安默默望向燕淮黎,燕淮黎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