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人还真不少。”
花间酒瞥他一眼接着道:“我这人一向嗅觉敏感,便找了其他朋友查了查,你知道么?”
花间酒的眸子忽然与燕淮黎的正正对上,“钱道庭这些年竟然陆陆续续买了十多年的炸药”他的声音里有深深的无奈与一些对大面积那种强有力的杀伤性武器的恐惧“那些分量足够将整个沧州炸飞!”
燕淮黎“哦”了一声,“就这些?”
花间酒肯定地点点头。
“你与钱府到底有什么渊源?”
花间酒的面色一僵。
燕淮黎笑道:“你该知道,我这人一向疑心重,从来不用来历不明的人,而你我已经宽容许多,至少没让你说你那些个友人都是谁做什么的罢,只是你与钱府的关系”他从凳子上坐起来“这一层我必须得知道,否则哪一天你为了什么不要命地也要咬我一口,我也赔了不是。”
花间酒在心底呸了一声:你会赔?!天底下的人都赔死了你也赚的盆满鍗满!
“钱道庭是前朝容亲王的旧部,手里面一直有一个私下里搜罗孤儿培养作杀手的产业链。”
燕淮黎眉头一跳,见花间酒的声音低下去,神情也怆然低迷,陷入了某种回忆中“我与九芳,原来都是那里的孩子。”他勾唇,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