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自有妙计。你这里人不少,不也是我处理的么?放心,他们睡过一晚,根本不会晓得自己睡过去了,只会觉得自己打了个盹儿,天就亮了。”
“你也说,她现在看上了钱道庭。我不敢担保你的嘴里会不会透出来一些不该透的,最终成为那些炸药的导火索。”
花间酒张了张嘴欲辩解,燕淮黎又阴沉道:“所有挡了我的路的都在黄泉的路上,你确定也要送钱九芳去?”
脖子与胸口的伤还隐隐作痛,花间酒闭了嘴,一会儿,泄气道:“不去了!不去了!走了!”
燕淮黎没有回话,望着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心里盘算着花间酒方才说的事。他定然有所遮掩,但说的大抵应该是真的,如此看来,钱九芳此人有点儿真本事,若是真的已经对钱道庭死心塌地,那就不得不除了。
青天换乌夜,旭日徐徐升。次日一大早被燕淮黎刚刚划为危险对手的钱九芳就亲手拿了一个食盒敲响了燕淮黎与燕淮安的院门。二人瞬间惊醒,却默契地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待钱九芳挨个咚咚咚咚敲响他们的屋门才睡眼朦胧地起来,望着钱九芳精心装扮过的姿容感叹一声,“九芳辛苦了。”
一起在燕淮安的屋子里用过了早膳,钱九芳羞怯的地瞥了眼燕淮黎,目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