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他低叹“这一趟出来,淮安竟与我不亲了。”
燕淮安张了张嘴,又在那目光中闭上,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拉着碰触在一处温热的肌肤,正是那处青紫,没有女子的柔软,隐隐有些肌肉的坚实感,她被那温热烫得欲缩回手,燕淮黎用了劲儿,怎么也不让她缩回去,她因着那伤不敢太用力,二人并不势均力敌地对峙着,燕淮黎忽然一松手,燕淮安得偿所愿,又见他给她另一只手里的瓷瓶夺去了,她疑惑地看着他将那瓷瓶打开,不敢相信他这次就这样轻易放过她,心里一直绷着那根弦。
果然,他拿着药在自己的手心里倒了许多后再次捉住燕淮安的手,燕淮安明白了他的算盘惊然挣扎,他肃然一斥“莫动。”
燕淮安被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又望见他可怜兮兮的苦笑,“很疼。”
他的眸色很深,比屋子外幽深的夜色还深百倍千倍,凝成实质,攥紧了她的心,让她瞬间就不会呼吸,光阴静止,他毫不费力地拿过燕淮安的手,将手心里的药露移转过去,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细软柔荑无骨似的顺着他的心意在他的青紫上按.揉,他的眸子满意地眯了眯,舒坦地哼了声,将燕淮安再次欲奋起挣扎的手紧紧固定,实打实的痛处让他的兴奋眸光里多了些水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