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在燕淮安的发心,“淮安,是朕的错,本以为那人不会让你受伤。”
这样的姿势正在过头与不过头的那条线上,燕淮安犹豫了下,没有躲避挣扎,接着燕淮黎的话道:“那人?那个黑斗篷?他是谁?怎么望着与钱道庭有些渊源。”
燕淮黎的声音未变,低低沉沉,不可抗拒,“陈年往事了,无需再提。睡了这么久可饿了?”
燕淮安被紧紧箍着的手在被子里艰难地摸了摸肚子,没觉着怎么空.虚,反而觉着好像比之前多了些肉,惊诧之余心中愈发对昏迷的这些天起疑,她默默摇头,闷闷道:“不饿。”
燕淮黎终于给她放开,望进她的眸子“真的?”
燕淮安肯定点头,“那钱道庭和九芳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燕淮黎的眸色突然地有一瞬间阴沉,脸色也微微转冷,“钱道庭跑了。钱九芳如今带着他们的人全都被围在钱府里,不过不足为惧,没有那四个窝点的炸药,他们被拿下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燕淮安诧然,“钱道庭丢下钱九芳他们一个人跑的?”
燕淮黎简短地“嗯”了声,显然不想再提这事儿,转移话题笑道:“淮安虽然精力充沛了皇兄可还疲乏得紧,陪皇兄再睡一会?”他望了眼窗外的天色,“再过三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