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她望着那个曾经因为生活艰难抛弃过她的,想要抛弃过她的,努力挽回着的男人流着泪,抢过酒壶,将里面的酒全部喝干净,然后将酒壶狠狠丢远,漂浮在湖上,他抹了抹脸,不着急走了,在她身边坐下来,“我不走了,我陪你。”
    钱九芳勾唇,望着他因药物的作用想要吐血又忍着,趴进他的怀里,这是他们曾经的习惯动作,“你就不怕这是一场阴谋。”
    花间酒帮她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怕。”
    钱九芳此时已经感到困意了,她歪歪头,点点花间酒的胸膛,“你这几年不是一直问我后来怎么样了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你愿意听么?”
    花间酒给她转了个能令她更舒服的姿势,声音没有以往的调笑戏谑,难得正经,“当然愿意。”
    钱九芳轻柔的声音在湖上传开又飘散,“那时候我被钱道庭捉了回来,受了各种非人的折磨。哎,你应该知晓钱府惩罚叛徒的刑法罢。”
    花间酒心痛得不能自已,他当然知晓,他曾经也是执刑的一员,那些男子都不能承受的嚎叫与哀求,自杀与血腥,曾经是促使他要离开这钱府的一大动力,他涩涩辩解着,说着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的解释:“知道,九芳,我那次真是为了急着找妹妹。”
    钱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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