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圈,打趣道:“怎么,这样一会儿,这病就过给你了?”
老头儿突然抬头,总是开展的眉头紧皱,声音压低,“你动用那方子了?”
燕淮安笑着,“怎么?”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那方子不能随便动用!”
“本宫也是迫不得已。”
“用了也不能配合着那针法用!”
燕淮安的眸光微沉,“什么针法?”
老头儿不傻,看燕淮安这样就知道她是被人算计了,他缓缓道:“那针法是当年我师父独创,说只传给门内弟子,当年师父说要去云游就再没回来,现在我也不知道都有哪些师弟师侄会,更找不到师父。”
他露出无奈的神色,“那针法配合着香料用,能让人失去一段记忆。由于各人调制的香不同,下针的顺序也不同,所以解法只有下针人才知道。那方子单独用除了让人变得冷清没有大害,这法子也是,可若是一起用了…”顿了顿,他望着燕淮安风平浪静的凤眸,“就会对人性情产生相反的影响,变得越来越暴戾,直到内力反噬,爆体而亡。”
他说完了,燕淮安淡淡“哦”了声,“所以现在要么找到下针人,要么废除内力?”
老头儿黑着脸点头,以他的水平,的确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