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这个天性就冷淡敏感的孩子变得血腥,阴暗,受他胁迫,为他所用。
他的所有在那双眼睛里无所遁形。
他嫉妒她。
嫉妒她是真正的皇女,嫉妒分走了原本就聊胜于无的母爱。等她长大了些,他便开始忌惮她,忌惮她表现出来的聪敏,她过目不忘,她经脉奇佳,她精巧可爱,宫里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帝王,那个他被要挟着一定要把握住的帝王都将她亲切地抱在怀里,笑话着说她是天生的皇帝料。
他与她渐行渐远。直到那次大变,他抓住机会,成了真正的帝王。所有的知情人都死了,除了那个被蒋远山不知道藏到哪里的季洪章。不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蒋远山并没有表现出知道了他的身份的样子,他逐渐放心,与她也越走越近。
他知晓她防着他,本来也就该防着的。
他坏掉了,从头到尾,沾染着墨汁鲜血。
所以得不到也没关系。
只要,她不被别人得到,他得不到就是得到。
他的眸子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来,轻轻在她淡粉的唇上引上一吻,他闭上眼睛,虔诚如献祭,祭品是他与身.下人。
次日燕淮安醒过来总觉得腰酸背痛,想起来前一晚零星的记忆碎片,犹存的黏糊睡意被倏地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