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方白帕绣青罗布巾擦了手,随手放在桌上。
    “公主这声兄长可是叫错了人了。”
    燕淮安目光微动,不知道温玥这是玩的哪一出,平静道:“当年陈暮向我为你求情时所说,当夜我便去牢里滴血认亲,哪里会有假。”
    温玥仍旧望着燕淮安,眸色瞬息万变,快得燕淮安捉不住他的情绪。
    沉默良久,脑中不知过了多少条想法,他终于又露出个苦笑,“本来不想将你牵扯进来的。”
    他这话说出口就不是想叫人相信的,偏他说得真,燕淮安也只当做个真的来听,“说什么牵扯,都是局中人,难道我还能跳出去不成?这次来就是与你说这事儿。你当年是怎么被放出来的?可是与钱道庭有关?”
    温玥看她的目光又变了一变,“是,钱道庭,或者说是蒋远山。他们是一起的。”
    “我这次回来也是钱道庭的手笔。一封信给唤回来参加明儿的大婚。明儿必定出事儿,这回来就是与你商议商议应对之策。”
    “一封信唤回来?”温玥拧起眉,眸子里还有昔日温和的残影,“淮安,你在受他们的控制?”
    阵营问题马虎不得,燕淮安利落否定“两年前对钱道庭的一个承诺,如今我与他再没什么干系了……”
    待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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