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笑了一声,往温玥的床上瞥过一眼,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死透了,确认完了便又施施然走了,留下一室的愤懑与悲伤。
    此时这屋子里大部分的人已经相信了燕淮安与燕淮黎的说辞了,北顾风表现地最激烈,将身边的佩剑拔出半截,亮出一道寒光,他欲割血立誓,定要为温玥报这个仇,一旁的南倚竹握住了他的手腕,给出鞘的宝剑按回剑鞘,一声脆响,摇了摇头。
    南倚竹没有再重提要找大夫来的话,燕淮安的表现却已经在他的心底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燕淮安也知道不可能骗过所有人,她只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只要有时间,她的眼前又浮现燕淮黎独自走出去时孤冷的背影,那他的委屈便不会白受。
    夜里,温玥的生死终于在燕淮安不懈努力与李眉雪不明就里的无条件配合下盖棺定论。眼泪流干,燕淮安顾忌的两个人被李眉雪轻声软语劝了回去。
    屋子是温家的屋子,夫君是李眉雪的夫君,再加上李太傅的名声,李眉雪的面子他们明面上还是得给。
    温玥仍在床上温和恬静地躺着。燕淮安看着李眉雪将温念安哄睡了送到另一个屋子里,趁着这个机会拿出怀里的一包药粉,兑了茶水,灌进温玥的肚子里。
    那是这两年她自己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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