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满脸通红,羞愤的瞪着他,“顾卓扬,你有病啊?”
顾卓扬已经重新坐好,姿态优雅闲适,又隐隐透着一股子猎豹般的危险气息,他长腿交叠,抬起手指轻轻带过唇上残留的血迹,然后垂眸瞥了一眼。
抿了抿薄唇,他淡淡的睨着她,看不出喜怒。
“你故意的?”
“对!”安慕希毫不忌讳的回答。
脱离了厉时御,她决定重新拾回最初的自己,就像言言说的,那个大大咧咧,一根筋的安慕希!
因为她突然发觉,没有什么事,能比做真实的自己更轻松了。
“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亲我?!你干嘛亲我?!凭什么亲我?!”
顾卓扬垂眸揉了揉太阳穴,明显对她连珠炮似的质问颇为不满,“你问的这个三个问题,实质有什么区别吗?”
“你说呢?”
“我说没区别。”
“不管有没有区别,我就想问你,凭什么亲我?”
“不凭什么。”顾卓扬云淡风轻的回答,“想亲就亲了。”
安慕希,“……”
冠冕堂皇!
她不满的撇嘴,“那也还该尊重下我的意愿吧?”
顾卓扬讳莫如深的眸深了深,眼尾微微挑起,“我尊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