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竟觉得,比阴曹地府的门还要森冷无情!
如果不是情势严重,手术根本不会进行这么长时间都还不出来!
她贴着强蹲下地上,悲伤自责和愧疚侵蚀着她的心。
“都怪我……都怪我……要是当时我强力阻止小希上车……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她哽咽的自然自语,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呜呜……都怪我,是我害了小希……是我害了她……”
“你为什么不阻止?”沉默着,倚靠在走廊上的顾卓扬,忽然幽幽的问道,声音清冷,犹如来自地狱。
带着逼人的寒气走近方言言,他单膝下蹲,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对于她悲痛的哭泣无动于衷,黑眸冷鸷的可怕。
“为什么不阻止?嗯?”他又问了一遍,冷酷的声音如同在裁决生死。
“你明知道那个女人图谋不轨,你明知道她一直想至小希于死地,你什么都知道,可你为什么不阻止?”
顾卓扬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冷,字句如刀,锋利且无情的刺痛着方言言的心。
下巴上的力道很重,可是她感觉不到疼,因为心疼,已经麻木了她其它的知觉。
她拼命的掉眼泪,拼命的摇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