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安幕希嘴鼓鼓的看着厉时御问道。
厉时御不说话,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
俨然一副劳资不想和白痴对话的高冷模式。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饿着肚子办事情,后果自负!”冰冷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
安幕希切着牛排的动作一僵,略微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厉时御也就皱皱没,不说话。
看似浪漫的烛光晚餐,其实只有安幕希一个人在吃。
摸着终于圆滚起来的小肚子,她特别没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
厉时御嫌弃一脸,“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随便?”她不是打个喷嚏都要闪开的么?现在居然对着他打嗝。
“淑女惯了,偶尔随便一下也无伤大雅。”
厉时御,“……”
“怎么厉总看不惯么?那要不你重新去开房吧?这里就留给我和言言。”
赶人赶的倒是很理所当然,厉时御不悦的怼回去,“你如果在继续这个问题,你就会亲眼看到我是怎么把方言言丢出去的。”
安幕希,“……”
行!丫的你狠!
你够狠!
“那你去睡床吧,我和言言睡沙发,ok?”安幕希气呼呼的擦拭了下嘴里的油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