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打过来了。”
那头,厉时御正坐在赶往琴州的私人飞机上,他悠闲的坐着,长腿交叠,只手持着一杯红酒,神色冷漠,气息凌厉逼人,只是,那一眸一语间透露出来的浑然天成的贵气和冷酷,无人能及。
殷墨池的脚步闻声骤然停了下来,不自觉的,拽着安慕希的手突一用力,安慕希脸色一白,忍不住痛呼出声!
厉时御听到那声音,清脆宛如银铃,心里猛然一突,轻轻晃着红酒的手也是蓦地一怔,脸色阴沉下来的同时,狭长的凤眸折射出一道精光。
殷墨池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停顿,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带着丝丝残忍的意味。
“怎么?怕了?”
“我怕什么?”
“怕你的女人被我玩儿死!”
机舱的空气,骤然下降。
一边的风尘突然觉得凉飕飕的,小心翼翼的看着厉时御越发难看的脸色,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其实,总裁有怒不发,比直接发怒要恐怖的多。
而且招惹他成这样的人,下场会更惨烈!
“既然知道是我的女人。”厉时御冷笑亦然,“那就应该知道,你还没那个资格碰她,更何况不会成功,上次不可以,这次也休想!”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