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没有伤害她。”她硬撑着。
厉时御讽刺的挑了挑眉。
忽然,他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如眼前突然多了一座冰山,寒气顿时笼罩而来,安慕希下意识的往后退,却不想还是没快过男人的动作。
下巴一疼,一股力道毫不留情的禁锢她,“那么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可以要了她的命?”
安慕希瞳仁一缩。
厉时御残忍的勾唇,“舍不得?别忘了她伤害过你。”
“伤害?”安慕希目光清冷的望着他,攸尔冷笑,“比起你给我的伤害,厉时御,洛琪对我已经算足够仁慈了!”
仿佛料到了她会这么说,厉时御不怒反笑,“可我却觉得,我对你也太过仁慈。”
安慕希,“……”
厉时御甩开她,毫无怜惜。
安慕希趔趄了几步才扶住手边的沙发勉强站稳。
“安慕希,莫不是我之前对你太好,你怎么会这般不长记性,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我?”现在,还对他如此不屑!
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认错,为她改变,她却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愿给他!
安慕希暗暗握拳,冷声道,“并非我没记住,而恰恰是我记性太好。”
厉时御皱眉。
“厉时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