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平气和。
“木头希,如果你不记得厉时御给你带来过哪些无法弥补的伤痛,我可以一件一件数给你听,对,他也许是后悔了,回心转意了,可那又如何?能磨灭过去所做的那些事吗?能挽回你肚子两个小生命吗?他侮辱你诋毁你想掐死你多少次?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可是……我相信那些都是他无意的……”
“无意?呵……”
“言言。”安慕希难受的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苦涩,“我曾经是恨过他,非常恨,但后来我想通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不爱我,对于不爱的人,他一项都是那么无情的不是吗?”
“对,他不爱你,所以你活该被她虐,现在他终于爱你了,所以呢?你想狗腿回去是吗?”
“安慕希,你一定要这么犯贱?”
这或许,是和方言言认识以来,她对自己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了。
安慕希僵持在原地,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栗,脸色有一瞬间的惨白……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红了,心里道不明的难受。
“言言,我是真的放下厉时御了,也没有想过再回到他的身边,可是……一听到他可能会死,我……我心里还是会很难过,我希望没有我爱他的日子,他可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