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站在门口,厉天岳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显瘦且长满胡渣的脸如死灰一般没有丝毫的神采,厉时御看着他的侧脸,他鬓角的白发刺痛了他的眼睛,只不过一天不见,那道身影竟仿佛苍老了十岁。
    喉结难受的有些苦涩,他转而揪住萧衍的衣领,冷酷的质问,“你们把他锁在这里一天一夜?”
    表象看来,的确如此。
    厉天岳的桌面还当着早已冷却的早餐。
    听到儿子的声音,死寂一般的心忽然一动,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目光空洞的透着玻璃看着楼下不断重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