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离得那么近，只要他伸出手，就能……
“二……”苏钰的声音继续传来。
但与此同时，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同时响起：“我投票，我支持赵总继续留任总裁一职。”
等这句话话音落下，苏钰也数到了：“……零，投票结束。”
赵青廉脸上因为激动而绷紧的肌肉甚至还来不及放松，大脑中的眩晕感还在不断加剧，胸口的起伏尚未平息，但那所有的绚烂却已经在一瞬间无情地离他远去。
就像是一块完整的玻璃，在一瞬间碎成了渣渣。
赵青廉的脑袋空白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往那个破坏这一切的声音看去，然后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在场除了赵源和赵青松外，唯一让他感到熟悉的脸。
“林……叔叔？”赵青廉曾见过林岩，那时候他还在读高中，林岩跟着赵源一起去学校看他，还给他买了很多礼物。
当时林岩摸着他的头，笑着说他和父亲长得真像，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
在赵青廉近乎空白的思绪中，那张笑着的脸和眼前这张无情地摧毁了一切的脸慢慢重叠在了一起，从温暖和煦，变成了残忍无情。
在这一瞬间，赵青廉本能地想哭，林岩不是父亲的得力干将吗？他不是应该站在自己这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