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下,“在我十四岁那年,她甚至专门邀请了一位刚刚出道的年轻同行来家里做客,我能理解她的想法,毕竟是年龄相近性别相同的人,某些事情交流起来可能确实更为方便。对于母亲的安排,我并没有任何意义,但态度上也并未妥协,毕竟每个人都有想做的事情,未必要因为父母的意愿而改变自己没有任何错误的决定。”
说到这里,苏钰抬眸看了黎渊一眼,像是在征询他的看法,黎渊认真看着苏钰道:“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之后的一段时间,那个人偶尔会到家里来做客,他一直表现得不错,不逾越,也不会太过生疏,每次还会带一些礼物给我,慢慢的,母亲也对他完全放下戒心,甚至允许他随时过来拜访,”说到这里,苏钰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仔细回忆着什么,“大概是他第七次过来拜访的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他带了一些零食和饮料过来,说要和我一起边玩游戏,边吃东西。”
听到这里,黎渊已经有些紧张起来:“后来呢?”
“后来他帮我拧开了饮料,转手递给我,”苏钰却是有些狡黠地笑了,还故意卖了个关子,“但是那瓶饮料我并没有喝,你知道为什么吗?”
黎渊握着苏钰的手摇了摇头:“为什么?”
苏钰轻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