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什么?陆家再显贵,我都是皇祖母嫡亲的孙子,你是我的女人,宗人府上过册子有正经名分的,皇祖母还能轻易要了你的命?”
“可是,那匹天水绢,您完全可以不给我,我也不差那一匹布做衣裳,这样,不就清静了吗?”
裕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嗯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岔开了话题。
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凭直觉,初雪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文章,绝对不是王爷偏心自己那么简单,只是他既然不愿多谈,她自然也就不好再说下去了。
次日夜里,裕王没有去闲云阁安歇,而是去了王妃的正院。
裕王进房的时候,王妃正端了一个银碗,拿银汤匙一勺勺地喂宝儿肉糜蒸鸡蛋。
见父亲来了,宝儿高兴得手舞足蹈,竟然自己从圈椅上爬了下来,蹬蹬蹬地走上前去,伸开双臂摆出要抱的姿势,口中直叫:“父王,父王!”
裕王一把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随即对春儿道:“带哥儿到隔壁房里喂,我与王妃有话要说。”
王妃见他神色郑重,忙放下银碗,冲春儿使了个眼色。
春儿会意,抱走了宝儿,同时也把房中伺候的几个丫头一齐带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王妃才问:“究竟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