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女声扑哧一笑:“想什么这么入神,连茶冷了都不知道?”
张居正低头看了看被硬塞到手中的茶杯,又抬眼看了看笑靥如花的高湘,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那日,在母亲房中,借着挑选玉簪的时机,他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坚信她是听懂了。
看着她当时难受的模样,张居正有过一丝不忍,可是,若不让她彻底死心断念,日后缠夹不清,自己如何面对高拱对她女孩儿家的清白声誉,也有影响,自己也算是为她好,怎么她就阴魂不散呢。
高湘今日穿了一件荔枝红的锦袍,挽着时兴的飞云追月髻,面庞也精心地装扮了,显得艳丽异常,她往张居正面前一座,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就在室内弥漫了开来。
张居正也不去理她,只低了头喝茶。
“哥哥原来爱喝铁观音,我家里现放着福建的贡品,改日带给你尝一尝,如何?”高湘似乎压根就不记得那日的难堪,依旧喜笑颜开。
这时,店里的小二拎了个茶壶推门进来续茶水,见高湘说话的语气亲昵无比,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张居正蹙起了眉头:“高湘,咱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本就惹人闲话,方才,你当着那小二的面,说话又如